“你说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江容澜抿了抿唇。
宓盈眨眨眼:“宣王应该不至于愚笨到听不懂我们的话吧?”
忽然,一道声音传来,二人抬头,只见宣王趴在树枝上。
江容澜向前走了两步,打量着他,调侃道:“贺桦瑾,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狼狈的时候。”
宣王耷拉着脸:“江容澜,别在这里讽刺本王。本王那天不慎掉落,没来得及问清楚。今天来,就是想问个明白。”
江容澜双手叉腰,轻哼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是把我的话放在心上,要助我离开深宫。没曾想,是兴师问罪来了。”
“我就是不明白,你若是没勾引我皇兄,他怎么会将你带进宫?”宣王环顾四周,“他把你关在这里,肯定是你不仅勾引他,还吊着别的男子,真是好手段。”
“王爷,你不要给我安莫须有的罪名。”江容澜沉着脸,“三年前你皇兄为何求娶我你不清楚吗?这桩婚事,可不是陛下心血来潮,是他自己求来的,怎么?他没同你说吗?”
宣王抿了抿唇:“说过又如何?他求娶你,肯定是为了牵制先太子!”
“若是仅仅为了牵制先太子,那他为何在先太子死后寻找我?”江容澜昂头,“宣王,直到现在你还不相信你那个好皇兄对我爱慕至极吗?”
她其实也有点心虚,她也不知道贺桦衍为何将她困于深宫。究竟是真的心悦她,还是因为她之前喜欢先太子,得到她会有征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