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容澜缓缓起身,由翠环引着,走出正殿,往左侧去……
此时,贺桦衍在福宁殿正殿正襟危坐,盯着下面跪着的宫女,许久不开口。
宫女也不敢吱声,只得低着头,轻揉着膝盖。
良久,贺桦衍长叹一口气:“宓盈,你去吧,记住,不该说的话不要说,你只需待在她身边好好照顾她。”
宓盈欣喜,连磕了两个头:“奴婢谢陛下,奴婢谢陛下!”
她爬起来,眼里含着泪,激动地跑出福宁殿,穿过一条宫道,来到了椒房殿门口。
门口的侍卫将她拦下,她连忙拿出令牌:“是陛下让我来照顾我家小姐的。”
侍卫们看见令牌,退到一侧,打开了大门。
宓盈抹着眼角溢出的泪水,小跑着进了椒房殿。进入正殿前,她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浮现过去的种种,喃喃自语:“三年了,小姐,我们又见面了,但是……”
她垂下了眼眸,抿了抿唇。
正在后殿参观的江容澜猛然打了个喷嚏,她微微皱眉,隐隐感觉到不对劲。
她轻声细语道:“先回屋吧,许是刚才沐浴冻着了,我有些不舒服。”
翠环应着,扶着江容澜往正殿走。
宓盈正要踏进正殿之时,怔了片刻,缓缓扭头,与江容澜四目相对。
鸟儿落在房顶,清风拂过,二人怔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