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望宇偷瞄了一眼手表,估摸着护航舰应该快到了,只要他们能控制住局面就够了,便示意里昂和曾良一起把枪放下,顺手摘了防毒面具。
“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,可以把刀放下了吗?”齐观宽慰道。
安德烈的视线扫向齐观身后那三个训练有素的军人,又把视线落回眼前这个文弱的女人。
“你过来,当我的人质。”安德烈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。
“可以,但有了我这个人质后,你又能去哪呢?”齐观尽可能说得柔和些,“潜艇已经无法再使用了,你伤害了岛上这么多人,难道还指望岛上给你逃生的器具吗?跟我们走吧,用你的能力也许还能赎一些罪。”
安德烈一听这话就红了眼睛,好像心中有万般委屈无人诉说,“赎罪?我有什么罪?如果不是各大洲对沉没的澳洲大陆视而不见,我们又怎么会一直漂泊?”
“澳洲大陆?”齐观不解,“不是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全部沉没了吗?怎么会和你有关系呢?”
“如果不是我的祖辈不甘就这么寂寞地死去,又怎么会有我的诞生?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错!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们竟还能造的出离开地球的飞船?你们竟然还能离开?”
安德烈大声怒吼着,队员们交换着眼神,随时准备捡枪射击。
齐观依旧没有放弃劝说,“安德烈,你想登上飞船吗?把刀放下跟我们走吧,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。”
安德烈低头思索着,只要能登上那艘飞船,他就有机会夺取驾驶权,撞上发射平台!想到这里,他握刀的手激动地颤抖,在白玛的脖子上留下了数道划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