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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员们见白玛颈间多了一根细细的针,立刻举枪向针可能飞来的方向射击,船舱内一时火花四溅,曾良甚至被反弹回的子弹打中了小腿。

一片混乱之中,躺在地上的那人突然睁开双眼,抬手直接扭掉了白玛的枪,起身将在手里攥了许久的小手术刀架在了白玛的脖子上。

“都别动!”他大声喊,迅速转到了白玛身后,把白玛拖拽到墙边,“把枪放下!不然我就杀了他!”

“不许放!”白玛使出全力喊道,但声音已经微弱到变形,身体也无法动弹。

队员们一时都有些为难,没人知道白玛脖子上的那根针到底给他注射了什么,更难以预料的是对方还会使用什么攻击手段,手中的枪是他们最有效的反击手段。

齐观是小队中唯一没有佩戴武器的人,她心中虽然万分紧张,但还是举起双手摊开手掌走上前去。

“别过来!”那人紧张地喊叫起来,他颤抖的手不自觉地用锋利的刀片在白玛的脖子上割出细微的血珠。

“安德烈是你的名字吗?”齐观突然问。

那人的身形明显一顿,眼神虽然依旧充满了警戒与癫狂,但并没有否认。

“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?安德烈?”齐观蹲下身来与他平视,见他的皮肤虽然因为缺少日照十分细嫩白皙,但眼角的皱纹和颈部松弛的皮肉却表明他已经上了年纪。

“让他们把枪放下,把防毒面具摘了,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!”安德烈继续喊着。

齐观不得不回头看向身后的三人,犹豫地说:“可不可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