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我先用快板表演一段《三字经》的内容,引起孩子们的学习兴趣,然后他再教孩子们学会读和写以及对内容的理解。
于是每个傍晚,我们结束白天的劳作,我就在村头开始打快板,在清脆的快板声中,我声情并茂地唱着:「哎,哎,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那个习相远。」
孩子们围着我一起「哎,哎」。
大人们就围在最外面「哎,哎」。
这种教学模式取得了巨大的成功,魏业昭很快从一个「毫无出息的不孝子孙」变成了叶先生,我们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,因为总有人送来许多新鲜的蔬菜和水果。
在天气最炎热的时候,我们终于吃上了自己亲手种的粮食,魏业昭在沉默地吃完一碗白花花的米饭后,独自去到屋后的山坡上。
我跟过去的时候,他正看着连绵的田野和星落的人家出神。
他指着眼前晚照烟村的景象对我说:「柱子,百姓们想过的日子,其实就这么简单。」
是的,百姓们想过的日子,其实就这么简单。
夕阳无限,处处炊烟。
我毫不怀疑我的丈夫未来会成为一位明君,他像祖父叮嘱的那样,认真地观察和感受着百姓们的生活。
他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,吹着晚风黯然神伤时,我内心非常感动,他一定在思考自己可以为百姓们做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