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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在这个小村子住下时,引起了当地百姓广泛的关注,大家闲暇时候喜欢聚集村口,对着我们的屋子议论纷纷,不断发散着思维,猜测我们的身份。

最终敲定的版本是,魏业昭是一个富户子孙,由于不孝被逐出了家门,他为人很不上进,只爱花钱玩女人,最后却只有我这个不受待见的结发妻,不离不弃,陪他来乡下种地。

人们以魏业昭为例,警示儿孙要孝顺上进,告诫自己的丈夫,只有糟糠妻才会不离不弃。

我不禁惊讶于人们的胡说八道,往往具有某种奇特的合理性。

我一度非常生气,想冲上前找他们理论,但魏业昭这个「只爱花钱玩女人的不孝子孙」本人却比较云淡风轻,他说「八卦」其实是人们在衣足食饱后的一种娱乐项目,丰富人们的精神生活,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,而我们应该对此抱有宽容之心。

我告诉他,她们说他耕地都没有力气,除了漂亮毫无出息,搞不好一身脏病,对我相当同情,如果我要改嫁,可以介绍邻村她三舅姥爷的外甥。

魏业昭提起斧头,怒不可遏道:「在哪里!是谁在乱嚼舌根!」

为了避免再有人劝我改嫁,魏业昭决定挽救一下自己的名声。

他想教村子里的孩童们识字。

我们挨家挨户进行了走访调查,哪家有孩子,有几个孩子,孩子分别几岁,可曾启蒙识过字。

得到的答案是,几乎所有的孩子都没有识过字,并且也没那个闲钱让孩子们识字。

我们再三表示,我们是义务办学,保证分文不取,家长们才勉强同意。

魏业昭思考了三个晚上,决定用《三字经》进行入门教学,并且他诚挚邀请我加入助教行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