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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把抱住了他。

我觉得此刻我应该算得上柔情似水,我偎在他胸口说:「业昭~我好喜欢你。」

魏业昭顿时噤声,展现了一个被喜欢者的高贵,非常平静地表示他早就知道了。

他说当时他从墙上一跳下来,我的眼中就充满了对他美色的觊觎。

他形容自己就像我手中的一颗枣,随时有被拆骨下腹的危险,为了保护彼此的纯洁,他此后不得不以神圣不可侵犯之姿提醒我,这颗枣暂时还不能吃。

魏业昭好好抱了我很久才松手,耳廓还残留着嫣红的羞涩。

此后一整天,他都显得极其稳重,看我的眼神也在平静中透出几分无所谓,仿佛我喜不喜欢他这件事其实他看得比较淡。

但半夜我睡得正熟时,他把我摇醒了,央求我把白天说的话再说一遍,他说如果我说了,他就可以说他也喜欢我,不然他睡不着。

我看着他兴奋得发光的眼睛。

只想叫他去死。

陛下在最寒冷的隆冬驾崩了,他走得很平静,带着微笑喊了一声「翠花」,就闭上了眼睛。

相比生前的冷酷,他的遗诏显得非常温柔。

他嘱咐丧仪从简,三日释服,不禁婚嫁,不惊扰百姓。

诸妃有子者,从子就藩为王太妃;有女者,加公主俸以供终老;无子女者宫中设观给养。

他还让魏业昭带着我,去给他守一年的皇陵。

此后我公公太子殿下继承了皇位,在新年到来之际,改年号为永穆,魏业昭也正式升级成为了皇太子。

在永穆元年的初春,我和魏业昭坐着一辆青壁小车,缓缓离开了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