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沈云竹站到离赵成寅不远的地方是,赵成寅终于是把沈云竹认出来了。

“你是四海最器重的那个徒弟?”

“是啊,狗皇帝。”沈云竹帽兜还挂着呢,衬的他的脸冷白冷白的。

“这令牌怎么会在你那里?”赵成寅一直都想知道霍四海究竟是怎么死的,但始终没有详细的情报。

“当然是他给我的了,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,你让他们靠靠边。”沈云竹往前走了两步,路过江河远时,扭脸还跟江河远对视了一眼。

看见江河远那么长的胡子,忍不住的笑,“兄长这胡子留的,丑死了。”

江河远翻了个白眼,但心里却是酸的,这世上敢闯皇宫来救他的,应该也就只有他的狱友和狱友的男人了。

赵成寅身边围着的高手没有退,甚至准备要跟沈云竹动手。

慕澄看着那些即将要出鞘的剑刃,右手也握上了自己的剑柄。

就在如此剑拔弩张的气氛之下,赵成寅挥了挥手,那些大内高手,给沈云竹让出了一条路。

沈云竹走过去,从后面的太监手里拿过了伞。

赵成寅沉了一口气,跟着沈云竹走到了后面的空地上。

“狗皇帝,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叫赵钦吗?”沈云竹没空说废话,开门见山,直接进入主题。

赵成寅眯了一下眼睛,“赵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