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想不到啊,沈云竹心悦之人,竟然会是个天之骄子,可你俩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我已经在克制了,昨夜就是个意外。”

见沈云竹脸色已经不是很好了,江河远也没再劝他。

“那接下来呢?你打算怎么办?慕澄大概是会继续留在我身边一段时间,你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。”

“我都想好了。”沈云竹说着从怀中把两个账本还有那封信拿了出来。

“前天找到的,没来得及给你,我们得去一趟岭南县,去见见那个岭南县令,等找到太子被诬陷的确凿证据之后,我就走。”

想问他走去哪?但江河远还是憋住了。

“行啊,你被暗潮阁束缚了这么多年,你应该是自由的。”

“江兄,咱这几天的戏还得演下去,慕庄主不让慕澄知道朝露要为太子翻案,一定是有慕庄主的理由。”

“好,反正我都已经荒唐的跟侄子一起抢人了,再荒唐几天也无所谓了。”

说话间,官驿已经到了。

江河远把账册和那封信收好,拉着沈云竹下了马车。

这金凌城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早上发生捉奸在床的事,这会儿都已经传开了。

官驿里的那些衙役仆人还有和江河远一起来的随从,已经全都知道了江大人的侄子跟那位花魁的风流事。

如今这花魁成了江大人小妾,这些人更觉得江大人头顶的乌纱帽是绿色的。

虽然大家的目光都带着戏谑,但是慕澄却是没被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