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讲究什么良辰吉日,就在当天,风月楼风风光光的送程岁安出了门。
临行前,六姐拉着沈云竹的手。
“岁安啊,我知道你告诉我的是假名字,你心上人名字里面一定有个‘程’字吧,程岁安,岁岁平安,不过我猜,你们一定没在一起。感情这种事,别看的太重,自己活的开心,才最重要。”
“嗯。”沈云竹就知道,六姐什么都能看明白。
“走吧,以后不管在哪,别忘了六姐,要是外面呆的不开心,你再回风月楼做花魁。”
“好。”
来接沈云竹的马车里面,坐着江河远,跟着来接人的只有阿福,并没有慕澄。
沈云竹上了车之后,江河远就摆出了一副审问的姿态。
“说吧,你到底跟我侄子什么关系?你俩昨天晚上,真,真……”
江河远终究还是个文人,有些话他说不出来。
“没有,我俩什么都没干。”
“衣服都脱了,你俩什么都没干?难道就只是睡觉了吗?”
“对啊,就只是睡觉了。”沈云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江河远忽然间想明白了什么,“云竹,你跟慕澄早就认识了对不对?程岁安,不是姓程的程,澄是慕澄的澄,澄,岁安。”
连着被两个人戳穿自己那点小心思,沈云竹脸都红了。
“我就随便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