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慕子清。”
沈云竹抬手推上慕澄的前胸,制止了他继续往前压的趋势, 然后自己从慕澄身前,退到了床头,坐好之后,把自己衣服也系好了。
慕澄也直起了身子,眼中飘过一丝赢了的得意, 但转瞬间又被愤怒所取代。
“肯认我了?我还以为你演花魁演上了瘾,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呢。”
“什么叫演啊?你以为当花魁简单呢?我靠的可是实力。”
“所以, 你是觉得自己还挺厉害的是吗?”
两句话,沈云竹就意识到这次慕澄不好哄了,想了半天, 沈云竹决定装可怜。
“我没觉得自己厉害,你去随便问问这花船里面的姑娘少爷,谁不是遇到难处了才会流落到这烟花之地的, 若是日子过的去, 谁愿意在这里以色侍人啊?”
“行,那你说说你日子怎么就过不下去了?”
沈云竹是什么人,慕澄再了解不过, 他连昭狱都来去自如,这小小的青楼又怎么能困的住他。
瞧着慕澄不依不饶的样子, 沈云竹只能继续卖惨。
“我从太芜山走了之后,身上又没钱,我还被悬赏, 被追杀,这南下的一路,可以说饥寒交迫,好不容易到了金凌城,想去码头上找点活计干干,可那些老板看我这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一副肺痨鬼的样子都不要我,幸好我还有张脸,还能吃风尘这碗饭,这才没被饿死。”
说到最后,沈云竹声音都哽咽了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有那么一瞬间,慕澄真信了,但转念一想,这是天下第一刺客能说出来的话吗?冷哼了一声之后,慕澄别过脸,不再看沈云竹。
“沈云竹,你跟我现在是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了,我真是多余给你挡那一剑,看你今天这个样子,你还不如死在太芜山呢。”
“……”
其实沈云竹心里也是这样想的,慕澄就不该为他挡那一剑,但这话他不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