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侄,皇上让我来查税,你说我一个京官,我要不和他们打成一片,我能查到什么?”

“那,那个程岁安,也是叔父你查税里的一环吗?”慕澄想了一天,还是想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
江河远瞅着慕澄那一脸的不苟言笑,就想说实话,但沈云竹也说了,不能说实话,大概是沈云竹怕慕澄知道他的身份,会为难他吧。

“岁安跟查税没关系,我就是单纯图他貌美,反正有人给我花钱。”

“所以,叔父是那程岁安的入幕之宾?”

“那肯定是的,安安跟我情投意合,只可惜啊,给他赎身太贵了,赎不起啊。”

江河远在这一脸惋惜,没注意到身边的慕澄已经快要把牙齿咬碎了。

“哎呀,当官真的太累了,今夜我就哪都不去了,你跟阿福第一次来金陵吧,你们去逛逛,不用管我。”说着,江河远又躺回到床上去了。

慕澄还有话要说的,但看见江河远又闭上了眼睛,到底还是把嘴里的话憋了回去。

出了房间之后,慕澄站在院子里,浑身上下都是戾气。

“少爷,你怎么了?你从今早回来就感觉魂不守舍的。”

“有么?”

“有啊,而且你这个样子,有点像前阵子的花生米。”

慕澄转过脸,脸上的火都快压不住了,“你说我像狗?”

“不不不,我不是那个意思,是前阵子花生米喜欢上了娇娇,可娇娇跟富贵好了,花生米郁郁寡欢了好久,还绝食了好几天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看着你跟花生米有点像。”

“……”

慕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,他扬了扬唇,笑的阴恻恻的。

“行,你今天就在这江大人守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