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下一句话,慕澄就回自己住的屋子里换衣服去了。
阿福抱着剑,坐在了门口的扶栏上,虽然少爷不高兴了,但他还是觉得他家少爷像花生米。
这一整天的时间,沈云竹都在琢磨那封给太子的信。
那信是岭南县令写给太子的,信上只写了两句诗,‘孤舟莫要搏怒浪,美玉还当藏怀中。’
岭南县令这个人,存在感太低了,就算是熟知朝廷官吏名册的沈云竹,一时间都没想起来这县令是个什么人物。
这封信表面意思上看,就是要让太子殿下藏拙,可实际上或许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。
看起来,还是要去一趟岭南。
收了信后,沈云竹揉了揉眉心,今晚上他还想再去另外几个当官的家里看看。
也就在这时,凤六姐的声音在门外响的很大声。
“公子,岁安今天休息,不见客哒,您就高抬贵手,别为难姐姐了。”
话音刚落,沈云竹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这次,慕澄换了衣裳,摘了面具,也没带剑,只看外表像极了富贵人家的贵公子,就连凤六姐都没认出来,他就是昨天晚上江河远身边的那个侍卫。
“够吗?”
慕澄看着屋子里面正坐在床上的沈云竹,从身上拿出一叠银票递给了凤六姐。
凤六姐接过银票一看,眼睛顿时放了光。
“够是够了,就是……”
“六姐,去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