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再如何说,他也是她的父亲。

可她得来的结果,只是让他对他的恨意不断堆积。

她第一次恨一个人,便是她的亲身父亲。

“陛下。”

突兀的一声,从角落里传来。

裴玉荷没有回头,她听出了这熟悉的声音出自何人的口。

她只是没想到,他居然会在此刻出声。

邵闻被他吓了一跳,不过很快见众人都朝他们看来时,不得不说他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活跃了起来。

尤其是在身旁少接下来的话响起。

“听闻玉圣公主并不擅饮酒,若您当真宠爱她,或许给她她真正想到的,比赏一盏酒来得更有意义。”

静。

出奇的静。

谁也没想到,这群不知道陛下如何想的,请来的江湖客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众人视线。

更多的人是对这群无官无职的鄙夷。

不过是群替人卖命的疯子,也配和他们同席。

如今甚至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指责陛下的决定。

没错,指责。

那句话看似客气,但谁都能听出来其中的隐晦意思。

不就是在说陛下连他一个并不认识公主的人,都知道公主不擅饮酒,他还为了所谓的宠爱强迫其饮酒。

后知后觉下,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