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的功夫,便不见了踪迹。

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,毕竟他能够做到在宫中来去自如,更不需要她担心。

她如今最需要头疼的是外面已经候着的人。

那匈奴左贤王自然不会来后宫,但皇帝身边的人正等着带她去招待人。

她不能抗旨,只得硬着头皮上。

她已经快忘记那个外族人的脸。

但对于匈奴并不陌生。

在她的印象中以及书籍记载,匈奴是引弓之国,俗善骑射。

传闻在他们那,儿童能走马,妇女亦腰弓。

故弓矢可以说是他们每人的必备。

而这些匈奴来的使臣们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带着弓箭入京,将他们暂时收捡。

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裴玉荷在见到那高大的壮硕身影时,仍然止不住的脊背发寒。

而这一切都源于去年此人的不断纠缠。

还未走近,她便察觉到那边的人注意到了她。面无表情地冲她招手。

裴玉荷闭了闭眼,到底还是硬着头皮上前,“让左贤王久等了。”

“不久,能见到公主是我的荣幸。”一口正宗的中原腔调。

兴许是为了面圣,异族青年头戴着金玉玛瑙头饰,颈间挂着玛瑙项饰,金包玉的耳坠中间一滴鲜红。

一眼看过去,便知道他身份的不一般。

常年游牧的民族皮肤黝黑,轮廓走势锐利,五官也比他们更加深邃,那张不算陌生的脸比去年多了一道骇人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