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那竹编的尚且完好,但梦回送的没有逃脱某人的魔爪,他刚伸手一碰就散架了。

在裴玉荷的怒视下,他又重新编了个丑丑的怪玩意儿,他还非说是模仿着王珠花的兔子编出来的。

对此,裴玉荷既为小丫头送的小玩意儿被毁而痛心,又嫌弃极了那丑丑的草兔子,决定等禁足解了后就再去找梦回编一个。

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。

外面帝王的脸始终未见好。

她几次提醒某人,让他注意分寸。

少年也只是笑眯着眼说:“放心,只是让他多受两天罪,待到生辰宴之前他会恢复的。”

这两天便被他拖了半个月。

每次问,他也只是哼声。

“若他不每次都把你挂在嘴边,说些难听的话,他这脸会好得更快些。”

但周怀砚怎么也没想到匈奴人来得那么快。

左贤王求见,而那时候的皇帝脸还肿着,暂时接见不了,又因左贤王请求,便将裴玉荷的禁足取消,让她代他先去接见匈奴使臣。

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听到消息的裴玉荷两眼发黑。

而信誓旦旦的周怀砚同样脸色难看。

他起身就要出去,被裴玉荷一把拽住了,“你干嘛去?”

少年回头,黑眸闪烁着不祥,“把他那张尊脸给复原,去面见那该死的左贤王。”

裴玉荷没想到他的反应居然比她的还大,而少年想要挣脱她的束缚也易如反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