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奴这就下去安排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小菊启唇不愿走,她还有话想说。
“小菊。”
可王叔根本不给她机会,皱眉开口打断她的话,过来一把就将闺女带了出去。
这边发生的事陆牧玄没去管,待吴公公将人带下去后,他让一旁的林影也退了下去,顷刻间,屋里仅剩下两人。
陆牧玄这才没了顾及,大手一捞将沈锦身子转过来,与他面对面。
“你心里是如何想的,跟孤说说”
“殿下,信件里所述都是真的吗?”
“……嗯,孤此番亲自来匀洲就是为此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想让孤对你叔父下手,想替他求情”
瞧着她静默不语的模样,陆牧玄还以为她在念及叔侄之情,替她叔父担忧。
“不。”
与陆牧玄所想不同,沈锦抬眸,语气很是坚定,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叔父搜刮百姓以谋私利,本就无可饶恕。”
“况且这赈灾粮关乎匀洲百姓安危,叔父既然敢贪下这笔不义之财,就该知晓后果。”
“嗯。”望着她侃侃而谈的模样,陆牧玄唇角微微上翘,“那锦儿在忧愁什么呢?”
“臣妾有罪。”
突然,沈锦用力挣脱开陆牧玄的束缚,双膝一弯就要往地上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