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陆牧玄心一惊,眼疾手快伸手拽住她的胳膊,才没让她跪在他面前。
“你这是作何”陆牧玄眉头皱得很深。
沈锦唇瓣抿得很紧,牙齿紧紧咬着下颚,脑海里一会儿浮现她帮叔父偷罪证的画面,一会儿又浮现出灾民们饥寒交迫,流离失所的惨状。
“不许咬。”见状,陆牧玄伸手捏住她下颌,微微使了下力,沈锦吃痛,很自然地张开嘴。
趁此机会,陆牧玄将两根手指探入她口中,抵住她贝齿,不让她再有机会伤害自己。
“唔”口腔被手指抵住,沈锦思绪回笼,眼神疑惑地望向陆牧玄。
“孤松开,但你不许再咬自己,知道吗?”
陆牧玄缓缓将手指从她口中收回。
“殿下不讨厌我吗?”
“孤为何要讨厌你?”陆牧玄挑眉,难得不解起来。
沈锦坐在榻上,仰头认真与他对视。
道:“我之前……之前帮叔父偷过罪证,殿下不是知道吗?”
说这话时,沈锦有很明显的情绪低落,曾经她虽是为救母而不得不屈服于叔父,可说到底她还是做了那些事,并且将罪证交与了叔父,这是抹不掉的事实。
第32章 第三十二章趁孤睡着,想偷看孤……
“可最后你并没有将罪证交给安国侯,不是吗?”
“!?”沈锦惊鄂仰起头看他。
“殿下,你……是如何知晓的?”
不错,那晚临睡前,沈锦终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关,将誊抄好的罪证毁尸灭迹,转而伪造了一份假罪证,与真的那份大致相同,但关键点却被她悉数篡改,短时间内,还是能用来瞒过她叔父。
但她终究是动过将真正的证据交与叔父换得母亲安虞的想法,心里还是会有所羞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