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,沈锦回想起陆牧玄抱着她从二楼跳下时推开她的那一幕,他也只有可能在那时受伤。
被吼了,陆牧玄也不恼,但怕她气坏身子,出声想劝慰几句。
“这点小伤于孤无碍,几日就好。”
可沈锦此番是真被他气着了,不想听他半句狡辩,扭头就大步往外走。
陆牧玄:“……”
他抚额叹气,这回怕是不好哄啊!
“李太医,孤的伤如何?”
里屋,陆牧玄躺在榻上,李太医弯腰正给太子脚底的伤口处理干净,之后上药包扎,沈锦就在一旁盯着。
动作稍顿,李太医抬头看了眼太子殿下,不明所以只得如实道:“嗯……瓷片扎进皮肉里若不及时取出,易引起感染,且”
“咳”陆牧玄握拳在嘴边轻咳一声。
“!”李太医立马止住话头,抬头。
“李太医无需害怕,直言便可。”
沈锦眸色清冷扫了眼榻上的太子,陆牧玄心一抖,耸耸鼻尖眼神四处飘忽,此刻,嗯……还真有点怕与她对视。
沈锦这才将眼神收回,继续道:“若李太医执意有所隐瞒,我只得另找他人。”
被夹在中间的李太医懵了一瞬,想了下他决定悄悄抬头去看殿下,可才刚对视上,却被太子有意避开他的眼神。
沈锦:“嗯?”
硬着头皮,李太医最终还是决定站在太子妃这边,毕竟,太子此刻看着好像,嗯……似乎在害怕太子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