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时务者为俊杰,李太医倒戈得很快。
“回娘娘,殿下脚底的伤因未及时处理,而后又用力过度致瓷片深入甚多,不可忽视,虽已处理好,但,之后还是尽量卧榻休养为宜。”
顾忌着太子金尊玉贵的身份,李太医在说话间,不自觉加重了他脚底的伤势。
沈锦越听眉梢皱得越紧,隆起一道小峰,脸色很是难看,其中还夹杂了几分心疼。
“别听他的,庸医。”
陆牧玄可舍不得看见她皱眉,即便那个人是他,撑起身想去牵她的手,沈锦轻轻往后一退,躲开了。
“……”
“李太医,本宫与你去拿药。”
自李太医话落,从处理伤口到结束,沈锦一句话也未曾与陆牧玄说,半个眼神也吝啬给他。
“啊?”李太医再傻也瞧出太子与太子妃这是闹矛盾了,他哪敢去搅局,摆手。
“太子妃还是照顾殿下吧,这等小事,下官一会儿与林侍卫说一声便可。”
沈锦:“带路吧,李太医。”
陆牧玄:“锦儿……”
沈锦打断他的话,“本宫在外面等李太医。”
李太医抹抹额顶的冷汗,也不敢去看太子的窘色,忙不迭背着药箱跟出去。
一连过去两日,沈锦除去每日送药的时辰会来见陆牧玄外,其他时候都不露面。
陆牧玄因脚底的伤只得卧榻在床,他并不将此伤放在心上,可怕下了床会愈发惹恼那姑娘,只得认命遵医嘱卧榻,连处理公务也一并在榻上解决。
处理了一个早上的公务,晌午时分陆牧玄还没等来人,他皱眉问在屋内伺候的吴公公。
“太子妃还没来”
吴公公一直在屋内伺候未曾出去过,回道:“老奴出去打听看看。”
过了会儿,吴公公从屋外进来,陆牧玄冷眸看去,“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