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听主子呢喃,“难怪呢……”
侍女偏头疑惑,“主子,难怪什么?”
程美人猛然触上皇上凌厉看她磨磨蹭蹭的眼神,缩了缩脖子,没再说话,拉着侍女快步走在雨中。
皇上肩上湿濡,想来已经在檐下停留了许久,被打散的雨雾给沾湿了。
程美人想,难怪呢,不怕她把这些话说出去,原来那些话不是说给她听,而是给皇上听的。
不过,灵妃娘娘真是大胆,故意告诉皇上,她才不是因为那点狗屁情爱伤心。她就不怕磨灭了皇上的愧疚?
但看皇上在门外亦步亦趋不敢进去的模样,有什么她操心的地方!白费心神!
姜悦容等了半晌外面的人毫无动静,不悦地敲敲桌子,“皇上偷听那么久,还要继续偷听我与他们讲闺房密话不成?”
粟筱、景忧头埋得极低,下巴都要戳进胸里去了。
齐郧心紧了又紧,长长呼出一口气,才扶着门框走了进去,委屈不已地站到她面前,“还以为,你不会愿意见我。”
第74章 柒肆过渡章
“陛下肩负责任,我怎会为这等小事责怪陛下?也不会因此不愿见陛下。”
姜悦容顶着他最熟悉的笑意盈盈,不曾起身见礼,遥遥朝他伸出手来,俨然一副就看你治不治我罪的态度。
她有恃无恐,齐郧也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对,触摸她指尖时还有些发怵。
他的错事何其多,齐郧宁愿她大发雷霆,冲他发一顿脾气,也好比不轻不重的,以‘褒奖’他一句‘肩负责任’就揭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