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试探她,看她会不会寻找机会离开。
“自说要带妾来远月行宫避暑,告诉妾您有对付陈王的安排,就是在试探妾会不会趁乱逃离吧?那日妾在您说了有危险还执意要来,就已经猜到了妾的心思吧?”语气还是那温婉的语气,只是话里的意思多少带了怒意。
她不是没有看到被捏皱的书页,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而已。
遇刺那夜,原本应该跟在御驾后的
宫妃车架全不见踪影,唯独带了她涉险。
姜悦容自嘲一笑:“陛下这出戏,排场够大、够壮观。”
“朕说过,让你相信朕,朕会护你平安。”齐郧眼里带了迷茫,眉心蹙起,苍白解释。
“陛下您三头六臂?那么多刺客,稍有疏漏,妾身只有身死的下场。”姜悦容眉峰凌厉,她第一次向齐郧展示她浑身的刺,“陛下以身为妾挡下那一刀,妾很感动。所以妾没有抛下陛下一走了之,这几里路,妾算是与陛下两清了。”
怎么能两清?两清后他还有什么可以留住她?
齐郧顿时慌乱,奈何小椅子太小,没有找到支点,反而手忙脚乱地侧翻在地,再手足无措的过去单膝跪在她面前,拉住轻轻一握就能裹紧手掌的手。
帝王永远高高在上俯瞰人间,何时会有跪地的时候,但齐郧此时已经顾不得帝王威严。
堂堂帝王跪在面前,换任何一人都会心动,可他面前的是在气头上的姜悦容。
手中一空,齐郧怔怔仰望她,小心翼翼问:“所以,朕没有机会留住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