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爱惜如宝的打理茉莉枝叶,兴趣盎然的节点,被皇帝拖到正殿里去。
皇后杵着脑袋冷冷看他:“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来打搅我,否则别怪我将你和阿容做戏的事说到太后那儿去。”
“阿容?”皇帝的思路一下被打断,略显疑惑。
“对啊。”皇后说,“阿容与你的那些个嫔妃有所区别,总是妹妹、妹妹叫,多生疏。叫阿容就亲昵多了。”
“她同意,你爱怎么叫怎么叫。”皇帝捻了一块青糕,入口即化,稍甜,她应该喜欢。疲乏稍消,他说起正事,“六弟去见了陈王。”
皇后神色顿时凝重,要知越王齐钊与皇帝虽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,情谊却是一众兄弟中最好。
先帝病重,越王与为太子的皇上争权夺位,发动宫变,几乎是两败俱伤的程度,那时手中握有兵权的越王成了这场斗争的节点。他助皇上登上皇位,不要功劳,只求陛下能放他带兵回封地,不求实权,只求一个闲散。
皇上不强求,准了他的请求。
越王与陈王之间,隔着杀母之仇。皇上胜出,先帝要他饶陈王一命,才写禅位诏书,为了名正言顺,皇上应了,也因此觉得亏欠越王。越王顾念哥哥,只能与陈王互不对付。
如今,怎么主动与陈王走到一起去了?
皇后猜到一个答案:“因为李妃?”
“只能因为李妃。”皇帝长叹一声。
皇后苦恼道:“那就难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