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页

她任由高太医向外宣称她的孩子强壮稳健,等到没有办法掩埋的那一日,冤枉她走得最近且受宠的姜悦容,庄妃自然以为她已经做足准备,不去干涉。只要她配合姜悦容的话语,就能送走高太医。

结果亦正如她的预料。

容良媛从座椅上起身,走到姜悦容面前,半蹲下去,仰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:“贤仪妹妹,我一进宫就喜欢你,是真的想与你交好。这次是逼不得已 ,你原谅姐姐,不要怪罪姐姐好吗?”

要是个男人,一定会心软,可惜她不是。

换上假笑,下地拉上她的双手,将人拉了起来。

姜悦容又瘦又高,容良媛比她矮了半个头,与其对视时便有些睨视:“姐姐说的哪里话,你也是有苦难言,我这不也没受陛下怪罪吗?姐姐不必觉得愧疚,妹妹我从来没怪罪姐姐。只要姐姐愿意,妹妹的瑶花阁永远向姐姐敞开大门。”

容良媛感动地抹了抹泪水。

容良媛留她用了午膳,又说了好些体己话,才放她离开。

粟筱打开伞为她遮阳,容良媛默默注视主仆二人离去的背影。

“主子,您身体还没好全,小心着凉落下病根”寻杏过来给她披上薄披,与她一同望着宫门,“主子,这样有用吗?”

“兴许吧。”容良媛转身回了寝室,结果寻杏递来的帕子拭手,“这宫里的女人,都要争陛下的宠爱,谁与谁都不可能结成真正的朋友,就是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,我明白,她也明白,都是互相利用。”

正是各宫娘娘午憩的时候,宫道只有来往做事的仆从。

姜悦容顺着墙下阴影慢慢往回走,芳月阁离她那里可远,要走好些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