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告诉你朕不喜欢?”齐郧笑看她。
姜悦容:“感觉。”
她的潮红退到脖颈,没有方才那么热,齐郧依旧看着她,
手指朝江喆海勾了勾,让他把端走的冰碗拿了回来。
一口绵绵带凉的冰沙入口,让人从脚到头发丝都舒爽,姜悦容喟叹一声。
齐郧说:“容良媛的孩子并非得了朕的允许,所以那是不受期待的孩子。不过她既然有了,朕也不会干涉。”
得他允许?
男女那些事,他还能控制?
姜悦容不经人事,在教习过程中这也是一门课程,多少了解一些。
她探究的眼神看得齐郧多少有些不自在,轻咳一声:“与那事无关。”
行吧。
姜悦容乐滋滋的继续吃起冰碗。
七月下旬,入了酷暑,气温的变化尤为明显。
这日,姜悦容在瑶花阁吃着冰碗,正惬意着,祸从天上来——
“主儿,容良媛小产了。”
“嗯?”吃了颗酸枣,酸得她眼睛都眯了,缓了会儿,“怎么回事,太医不是说胎像十分安稳健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