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感散去,容良媛松开被她掐得发紫的手,略显虚弱的往自己宫里的方向去:“去叫高太医来,说我身体有恙,需要保胎。”
到马场,和玺由小童牵出,它后面跟着一匹赤红色骏马,不用多想这匹是皇上的马。
齐郧抱臂,看她爱不释手去摸和玺,调侃:“还能上马?”
“陛下小看谁?”姜悦容拉住马鞍顺利越了上去,拉住缰绳由高到低与齐郧对视,“珉儿教得可好了。”
齐郧失笑,与她一般上马。
她已经学会控马,然只是溜着马走,还跑不起来。齐郧人高马大的,驯马踏着小步跑在前方,距离把控得刚刚,就那么不远不近,她跟不上又离不远,让人牙痒痒。
好胜心被激起,缰绳轻摇,和玺踏着马蹄往前赶去,和玺渐渐带她跑了起来。
与大公主的教导方式不同,大公主亲力亲为,而皇帝则以诱导的形式,冥冥中带她不在惧怕颠簸。
一红一白两匹汗血宝马并肩跑着,谁也不能越过谁去。
好胜心激起,甩甩缰绳,姜悦容越过他去。
江喆海在旁看着,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位的大胆,纵有上好骑术,谁敢越过皇上去?
齐郧慢慢降速,看她一人骑马溜圈。
夜里安睡,她总在呼喊阿娘、喃喃出宫,不见哽咽,却也能勘破一些她在宫里的不开心与烦闷。
为此,他又问自己,真的要把她拘在皇宫?
姜悦容下马,脸上已是大汗淋漓,云蕤忙拿着打湿的帕子上前。
走到帐下,皇帝的右边坐下,她的脸红扑扑,熟得不能再熟,本想饮一口冰碗,被他制止:“再等等,热气散了再喝。”
粟筱过来打扇,姜悦容吐吐舌头问:“陛下为什么不喜欢容良媛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