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郭容华有孕后,皇帝似是对这个孩子很看重,隔三差五地有时间就往仪元宫走,去郭容华屋里用午膳或是晚膳,召来太医问问孩子的情况等等。
容珂打的一手完美算盘,先去一趟仪元宫请安,要是在仪元宫便遇见皇帝,既能在皇帝眼前转悠一圈还能搏一个敬上的贤名;就算没遇到,来她这瑶花阁坐一坐,一眼就能见到皇上来了没有,适时出去来一个偶遇,再说去了仪元宫请安又被她留下用膳,刚准备走就遇到了皇上。
倒是两头都算好了,无论哪一种都能在皇帝心上留下印象,兴许今晚兴许过几日,皇上便又能想起来她这个曾被宠爱的人。
饶是容珂做好了万全之策,却也没想到皇帝今日不来。
姜悦容送她到宫门口,看披着狐裘的背影与雪地融为一色,心中感叹:她这样,又与在雪地中找寻与皇上偶遇机会的程美人有什么区别?
天寒地冻,最适合缩在被中冬眠。
姜悦容吃饱喝足,消食般的去仪元宫看了看郭容华,摸了摸她日渐显怀的肚子,只觉得新奇,女人的肚子看起来那么小,却能孕育一个小生命。
被郭容华笑着调侃几句,两人说说笑笑,也算开心。
离开前,姜悦容见郭容华在给腹中的孩子绣虎头肚兜,回屋将要睡时她便想着,她要给孩子做一个虎头鞋,刚好和肚兜相配,孩子一出生就能穿上。
姜悦容睡着后,容珂满心满眼盼着的皇帝倒是真的来了。
齐郧照例地先去仪元宫,问郭容华近日吃得可好睡得可好,孩子可有折腾她?
郭容华并未陷在皇上很是喜欢这个孩子的感觉里察觉不出来,仪元宫上下都能能感觉到,皇上常来郭容华宫里就像是例行公事,问的话每次都相差无几,就算召来太医也只是随心听听,也不知是否听到心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