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方才说,宫里又有趣事?”
容珂吃得文雅,细嚼慢咽地,食物咽下去之后用茶水漱口后才开口:“最近皇上总爱去白梅园看花开了没有,程美人便使了心,准备去园中与皇上偶遇。皇上是遇上了,可笑的是她被雪地中的冻僵的老鼠吓到,惊扰圣驾,被皇上斥责心机不良,罚在雪地里跪了半个时辰。”
姜悦容蹙眉不解。
皇帝终究是权利的顶端,即便程美人事出有因惊扰圣架,他也不会在乎是不是事出有因,罚了就是罚了。
她开口询问:“那程美人如何了?”
“还能如何?最近的天气严寒,她就算穿得厚实,也禁不住在雪地里跪呀。我听说她半个时辰后整个嘴唇都冻紫了,回宫的路上没走几步便晕了过去,现下在塌上躺着起不来呢!”
容珂满眼幸灾乐祸,仿佛看不到程美人的遭遇,只看到她的笑话。
不过也不怪,容珂近来没有刚入宫时得宠,皇上去程美人和佟美人处更多一些。对于分走宠爱的人,容珂见她们其中一人得罚,都会忍不住落井下石。
“所以啊妹妹,不要去做力所不能及的事,做成了还好,做不成便下场凄惨。”
姜悦容面色无异,当是听不出她言语中的提醒,笑着附和:“姐姐说的是。”
容珂歇了一会儿,与姜悦容搭话时眼神不住的往外望,一直到快用晚膳的时间,容珂才准备起身回宫。
姜悦容将她的期盼看在眼里,未多言多问。
容珂在等谁,瑶花阁上下都心知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