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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宴芝摇摇头,指着身旁的位置,朝他扬了扬下巴。

闵道一本想拒绝,但回想起方才冷若寒霜的师兄,他又疑心方才师兄是不是再次做了什么让师娘不快的事——明明最近几日师兄似乎忌惮了些,不再犯了啊。

这般犹豫了一会儿,他还是乖顺地坐在了徐宴芝身旁。

“上一回下山时,我们去时走了两日,回来又走了两日。”徐宴芝手中捋着腰间锦囊上的流苏,谈天一般对闵道一说着话,“那时不知究竟何时红月会升起,便着急了一些,这一次不急,可以在新临渊城多待上一天,已经到了这时候了,你可以告诉我,我们到底该去哪儿了吧。”

闵道一迷茫地侧头看着徐宴芝,听到自己张口道:“到了再说。”

徐宴芝谴责地看了他一眼,声音也低沉了下来:“事已至此,你仍旧不曾放心我。”

“我不放心的不是你。”闵道一体内那个神魂说着,不自觉地攥紧了拳,“你应当知道我在防谁。”

因为要出远门,他

们乘坐的飞虎车厢都是特制的,将帘子放下时,声音传不到外头。

此时与徐宴芝独处,宇文令忍不住从闵道一身躯里出现,含糊地回答了她的提问。

从双月当空那天起,他出现的次数便越来越少。

徐宴芝心中了然,这是因为他用的禁术威能逐渐削弱的缘故,却故作不知,时常想办法要与他谈话。

她想知晓他的身躯现下究竟在何处,百般试探,宇文令也不肯吐露一个字。

他这样隐瞒,并没有让徐宴芝不高兴,她反倒安心起来。

因为越是这样,代表着宇文令现下越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