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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来者似乎读不懂这无言的拒绝,并没放弃,而是又轻轻敲了敲门。

长叹一口气,徐宴芝穿上家常衣裳起身,一边走一边应道:“你是何时回太阴的?”

她推开小院的门,见外头站着一脸笑意的闵道一,他的圆眼睛小鹿似得天真,手里捧着黑沉沉的匣子,见她了便讨好地举到眼前。

“我前些日子下山去了,得了些好东西,刚刚才回来,想着要第一时间送给师娘。”闵道一说着,将匣子打开,露出里头摆着的几只香,“是西域来的,有舒缓凝神的作用。”

徐宴芝低头看去,见确实是好东西,便含笑接下,夸赞道:“你有心了。”

闵道一得了夸奖,更是高兴,挠头道:“我这些日子时常觉得昏昏沉沉,玉衡峰也瞧不出缘由,只说是上次受的伤还未好,我便下山自去找些良方……”

站了这样短的时间,徐宴芝背上已经开始发痛,小徒儿说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,含糊地回应了几句后,她客气地再次谢了闵道一,抬手打算关门谢客。

这时,闵道一却怔在了原地。

徐宴芝抬头看去,只见小徒儿眼睛发直地盯着她,面色惨白,嘴唇哆嗦,瞧着就不太好。

她被唬了一跳,有心想要伸手去扶。

只是还未触碰到闵道一的胳膊,他便捂着脑袋,低头踉踉跄跄地退后了三步。

还是徐宴芝连忙放了手上的匣子,上前拉了他一把,才不教他跌倒在地。

“既然伤得严重,这些日子便好生待在山上,与你师兄说一声,让他替你寻良方,他自来疼你。”徐宴芝眉头紧蹙,仔细盯着闵道一的面孔,叮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