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钻心的痛让她面上差点露出了破绽。
她抬头看向外头,惊觉天色已经不早,便打断了李能意拐弯抹角地长篇大论,简短道:“这事李长老看着办吧。”
李能意一个引经据典的长句还未说完,不防忽然被打断,怔忪道:“夫人当真?”
“自然。”徐宴芝似笑非笑地用食指轻点圈椅,“李长老未免太过小瞧我了。”
李能意自然也听了那传闻,以为徐宴芝最后少不得要从北域拿一点好处再离开,被点破后有些挂不住,勉强着称赞了两句徐宴芝。
两人互相看不惯对方,连寒暄都敷衍,又谈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后,徐宴芝便告辞回太阴峰。
李能意肩头松懈下来,
命徒儿张幼琳送一送,自己连忙躲进了后头书房中。
徐宴芝这一回强撑着出去一趟,回来后便不太好。
她躲回自己的小天地内,将院门关上,坐在她那张窄窄小小的床上,伸手放下床边重重帷幕,再艰难地褪下衣裳,疲惫地趴着歇息。
正要入睡时,忽然听到院外传来敲门声。
“师娘!”
有人唤她。
徐宴芝恹恹抬起头,有些不愿起身,又把头埋进枕头里,只做听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