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你还做自毁之事?还是你以为朕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“臣不过是在自保。”
“好一个自保。”
花团锦簇的海棠随风飘摇,叶萝衣从树旁穿过,身上也落得几片花瓣。小荷拉着她在屋中东拉西扯耽误了好一会儿,这时她才踏着西斜的日光快步走入屋中。
“侯爷,药可喝了?”
那人斜靠在床榻上,手上还拿着本书,一副认真研读模样,只是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奇怪。
“倒了。”傅淮书幽怨看着她答道。
“倒了?”叶萝衣双手叉腰,不悦看向他,“当真倒了?”
看床边人当真要生气,他赶紧放下手中书,笑着拉起她的手,“叶大夫端来的汤药怎么敢倒,我早已喝完。”
“小荷叫你去是有何事?耽搁了这么久。”
“当真?”她还有些许疑惑,歪着脑袋看着他。
“当真。”傅淮书指指放在一旁的药碗,“你看碗还在这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收起怒气,还是疑惑地看向他,“你……”
“怎么?”傅淮书故作不解看向她。
“你可是出去了一趟,刚才回来。”叶萝衣语气逐渐从疑问变成肯定,眼中怒火又腾腾升起。
“怎会?”他心中早已汗颜,还是嘴硬辩解道:“我风寒还尚未痊愈,怎么会离府。”
“我只说你出去,可并未说你离府。”叶萝衣揪起他面前衣领,低头靠得极近,一字一顿问道:“而且你这头发束得整整齐齐,衣裳也未换回来。真当我是瞎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