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书面色一沉。
呼吸间一柄短刀就抵在裴渊脖子上,他抬眼委屈地看着那人,说道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,我不过好心提醒,你还要对我动手不成?”
“你到底打探到了甚么?”傅淮书双眸漆黑,没有半点感情看着他,“快说!”
“别急,我不过是随口说说。你怎么如此冲动。”裴渊讪笑着看向他,推开短刀无果,只能祈祷傅淮书不要真一刀将他了解了。
傅淮书收起刀深深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是想提醒中秋宴会颐妃可能会有所动作罢?”
裴渊这才点点头,如释重负叹口气,说道:“正是。那日让人查了宴席名册,上面并没有这个颐妃和向古易,他们多半是有所谋划,你最好多多提防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不必不必,下次莫要拿刀抵在我脖子上就好。”裴渊缓缓站起来,走到门边又回身看向他,“还是要小心为妙。”
“夫人。”马车外忽然传来于斯的声音,裴渊跳下马车就离开也不曾与叶萝衣打招呼。
“侯爷,你怎么在这?”叶萝衣小心踏上马车,看到坐在车上的疑惑地问道。
“正好今日下朝晚了,就在这等等你。”傅淮书看着她,脑中却出现裴渊刚才说过的话。
“侯爷,侯爷!你怎么了?”叶萝衣只觉他今日眼神甚是怪异,刚才还不知怎地一直盯着她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