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在这等等她罢。”傅淮书回身高耸入云宫墙围住的巨大宫殿,脸上尽是担忧。
“怎么?害怕那人将她吃了不成?”裴渊戏谑调侃完有自顾自要上马车,却被侍卫拦了下来,“还不欢迎我了么?”
“你在这不合适罢?”傅淮书冷脸看着他说道,这不欢迎他的意思明显得三岁小童都可以读出来。
“放心,人出来后定不会夹在你们中间。反正你一个人等着也寂寞,不如我陪在一旁,还可以与你聊聊打发时间。”说完他趁侍卫还没反应过来,三两步就上了马车。
半点也不见外。
裴渊在马车上也没闲着,东摸/摸西摸/摸,这躺躺那躺躺,让傅淮书就算是闭目养神都要注意到他。
“你说颐妃会不会悄悄将你夫人做掉,再冒充她来与你相见。”裴渊手中捏了个桃,找了个离傅淮书最远的位置,半躺着看向他问道。
傅淮书斜睨一眼他,却不搭理。
“你别不信,她们二人长得那么相像,若是同时站在面前,你这枕边人都认不出。”见他没有反应,裴渊继续补充道。
“你究竟要说甚么?”傅淮书冷淡看向他问道。
裴渊只在心中感叹还好自己皮厚,不然真是要被他这眼神冻死,才又缓缓说道:“我可是打听到了,这个慕家小姐本就倾心于你,当时是太师强迫着她进的宫。现在她频频邀请你那大伤未愈的夫人进宫,事情不是很蹊跷么?”
看傅淮书果真在思索自己说的话,裴渊更是起劲了,继续说道:“且她与向古易往来也很密切,他为人如何你我都清楚,说不定二人正在谋划什么阴谋,比如二人趁机互换,慕景瑶与你回府,你夫人留在宫中做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