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的连诏,雪山顶上的余复,再加上水牢的邵礼,贺卿生幻视一秒修仙养老院。
她带着应去劫同连诏说了会话,又去雪山冰洞里看了看余复。
她和应去劫到的时候,余复刚从妖化的痛楚里缓过神来,贺卿生天南海北地同他胡扯了些人文风貌,那双圆润的杏眼才彻底恢复了清明。
余复的妖化情况恢复得比她想的好一些,原先密密麻麻覆盖了半张脸的蛇鳞退到了额角,露出了一张略显倦意的娃娃脸。
“等你脸上恢复好了,我便让去你和大师兄做个伴怎么样?”
余复虚弱地冲她笑了笑,“好啊,师姐。”
“你从前与揽山青一起做的事害的人,等事情结束后,你自己出去赎罪,这段时间便把扶留教你的各种心诀念念背背。”
——这段时间师兄师姐外出历练,你自己把心诀背背,回来我要抽查你,顺便告诉千霄,等我回来,她要是清霜剑诀第二式还不会,我就把带的所有点心吃食都给你。
——那师姐多买点咸口的,千霄师姐不爱吃咸口。
——你小子,行行行,走了。
昔年今日,贺卿生的话语在耳畔重合,他却再也没有了讨巧要咸口点心的资格。
他咎由自取。
余复从肺腑里挤压出了一声苦涩的好字,他嘴唇张了张,“师姐,你多加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贺卿生目光扫过他的脚腕,到底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恰好等待的鱼儿上了钩,她拉着应去劫往外奔去。
黑红的煞气细线越过绵延风雪,以雷霆万钧之势往邵礼处围剿而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