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依旧需要把自己直白卑劣的内心全部剖析在青天白日之下,去告诉她的爱人,她不需要他的以命相随。
“我从前对你的好,只不过是因为你的血液特殊,也只不过是因为你对我还有用。你完全没有必要误解我的行为甚至产生……爱,更不必要因为一个结局已定的厉鬼,做出任何牺牲。”
应去劫望着她张合的唇,眸色幽深,“那现在呢?”
“嗯?”
“现在你对我好,是为什么?”
贺卿生顿住。
应去劫俯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她唇角,贺卿生所有的说辞一散而空,只看见一双潋滟的眸含着笑,“因为你现在爱我。”
“对。”贺卿生认真道:“所以我希望你平安顺遂,好好生活。”哪怕我不在。
“我们都会平安顺遂。”应去劫低声道,宛如在说一个既定的结果。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现在起不许再动用黑线强行提境。”
“好。”
一场接近争执的对话随着渐弱的术法荧光,轻飘飘地落地。
邵礼神魂搜过三遍后,他整个人彻底陷入了混沌昏迷的状态。
贺卿生将人打包丢进应去劫的灵境。
不得不说,灵境的储物功能,在她们这发挥到极致——终极进化成大牢了,还是单人单间版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