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偏头往向应去劫,他在问这话时眼里盛满紧张和期望,像是只讨巧卖萌又怕出错的小狗,尾巴摇得可怜又可爱。
床上床下简直两个人。
贺卿生浑身一激灵,连忙甩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,去想有关应去劫的回忆。
去想他采药时微微弯下的腰,看起来纤细却肌肉泵张;去想他握剑时格外骨节分明的手,太长了……
贺卿生:“……”我忏悔。
同一片安静的天空下,两个思维南辕北辙天马行空的人,在同一时刻,齐刷刷别过了通红的脸。
半晌后,感觉到应去劫的认真拘谨,贺卿生慎重思考评估了应去劫的实力,坚定道:“当然不会啊,你看你会医术又会制毒,剑法也相当不错,完全就是能打能奶的全能选手啊。”
“而且你才学几年就做到了这些,真的很厉害!”
亮晶晶的黑眸倒影里,应去劫看到了自己控制不住勾起的嘴角。
他飘飘然冒着泡时,贺卿生已经没再纠结邵礼的事,跳到了下一个话题:“平柳捆回来的严行一不是本尊。”
应去劫:“是假的?”
贺卿生解释道:“不全然是,他体内没有我埋在严行一身体里的煞气线,但是他又拥有严行一的所有记忆,性格、语言、行为都没有破绽。”
“不像是分神能做到的。”
没有任何神魂分裂的痕迹,况且,连化神期修士进行分神都难以保证行为逻辑的准确性。
而这个严行一不仅在东川林秘境里跟着应对妖兽异禽,更在灵境内跟问心宗那五个轮流交了遍手。
毫无破绽,如果不是贺卿生那一缕煞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