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去劫身体所剩的黑线藏在后颈处的一小截脊骨上,贺卿生甫一靠近,便立马逃窜得无影无踪。
她垂下手,眉头深深皱起:“暂时除不掉。”
“那便日后再说,也不着急。”应去劫半搂着她,去抚她眉宇,却只听耳畔传来一句幽幽的:“邵礼,我记住了。”
她平淡的我记住了几个字,后面总像是接着一句无形的“迟早弄死”,压迫力十足。
“……”应去劫试图找补:“其实邵礼对我也没什么恶意。”
贺卿生狐疑地看他一眼,哦了声,不经意道:“你就是太善良了迟钝,但是没关系,我对他有恶意就行。”
应去劫:“……”对不住了邵礼。
他的一些奇怪形象已经非常根深蒂固了,似乎贺卿生从在凡间初遇起便觉得他人善被人欺,可怜且柔弱?
从前遇到事,她看他的眼神除了关切,还带着她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的保护欲。
敏锐
如应去劫,早早就发现了藏在那些真真假假、不着调的话语背后最单纯的宝藏。
等等,保护欲?柔弱可怜?
应去劫表情呆滞:“生生,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很弱啊?”
空气静默。
坏了,应去劫僵住。
他明明是要按《吸引心上人的三十六计》在贺卿生面前树立高大可靠的形象啊!
“怎么会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