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诏惊喜地在圆柱中转了几圈,“师妹?好些天没见你了,你还好吗?”
“还好。”贺卿生对余复扬了扬下巴,语气很轻快,“大师兄,我还找到小师弟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好了!余复他怎么样?没受伤吧?我能看看他吗?”连诏整个魂肉眼可见地雀跃起来。
贺卿生当着余复的面,几乎要将整个阵法对准了他的面容。
余复面色煞白,嘴唇咬紧不敢泄露一丝声音,急促地对她疯狂摇头,因为情绪激动,灰芒的瞳孔竖成一道妖异的细线。
“余复这傻孩子太容易被人骗,不知道这些年他有没有被人欺负了去,是我没能保护好你们。”连诏的声音穿过时间空间,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脏上狠狠戳了下。
连诏愧疚地看向贺卿生,贺卿生平静地望着余复,他的手指死死按着衣角,乞求地回看贺卿生。
“愿意说?”贺卿生比了个口型。
余复面上闪过挣扎的神色。
贺卿生作势继续扭转阵法,不断面向余复。
隔着阵法,连诏见贺卿生没有及时回应,语气焦急道:“卿卿,怎么了吗?是余复出事了吗?”
出事两个字吓得余复魂不附体,迫转逼近的画面让他头晕目眩,冷汗瞬间浸湿背脊。
灰暗的竖瞳死死地盯着贺卿生的一举一动,他清楚贺卿生不忍,但她没有丝毫停手的意思。目光相接,余复刹那彻悟:此时此刻,贺卿生将她面对的两难选择强制转移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