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过于纵容你了?”贺卿生冷下语气,在刚开始恋情就切身体会到了感情中过于信任另一方的坏处,这让她深感不悦。
“生生,别抗拒好吗?”
我只是再也经不起第二次死亡,应去劫当然知道她的顾虑,温顺地垂下眸子,浓密的睫毛挡住眼中偏执,面上显露出了另一种情绪。
他说:“生生,你拒绝其实是因为不喜欢我吗?”
唇角眉峰下压,眼尾泛起红晕,似乎还缀着碎光。
好不可怜。
贺卿生险些咬了舌头,这副颠倒黑白混淆是听的绿茶做派——是色丨诱吧。
“应医师,我自是极为喜欢你的。”贺卿生试图做柳下惠,
“不过拒绝和这是两码事,你讲讲道理。”
应去劫倏地眼神一亮,对她的后半句话置若罔闻,凑过来讨好地蹭了蹭她,语气难掩欣喜,偏生得了便宜还卖乖:“是吗?”
“那你再说一次。”
柳下惠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当的。
贺卿生遮住他的眼:“我说,我极喜欢你。”
遮不住汹涌的情。
红线缠,青丝乱。
床榻间,草木药香包裹住她,贺卿生抬起手,红绸随着她的动作融合又散落,混作一团纷扰情愫,搅动着她的心弦。
她无奈叹了口气,安抚地顺着应去劫的背。
“我不就是吃撑了昏迷一段时间吗?你怎么……唔……”
应去劫红着眼眶,剥去温润外表,堵住了她的全部辩白,他疯狂偏执,一遍又一遍地吻去她颤抖间滑落的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