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红的命线去而复返,她原本无感的手腕脚踝骨骼穴位处,微妙的束缚感像是应去劫在向她证明他清醒的图谋。
贺卿生动了动反剪着的手,扯不开。
跟方才的玩闹不一样,此时命线是真的捆束了她周身。
应去劫喃喃地说了很多话,从京都的那场雪,聊到回京的红豆包,再到赶路时的那块山林秀美,最后是初遇的免日辉花田……好听的声音娓娓道来,像在说一个柔情百转的故事。
一个属于他们俩的故事。
应去劫看似在平静叙述,而微微发抖的手,叠加在她整个神魂上的禁制只多不少。
贺卿生勉强认出了替换阵,认出了唤灵术,更多的是连她也未曾见过的术法。
但毫无疑问的是,这些说法都只有一个目的——保护她。
“在你眼里我这么深情?”
贺卿生默默忽视掉她曾经拿应去劫打窝的不良计划,有理有据地试图说服应去劫停手:
“既然你都知道我这么深情了,那要不少加几个咒术?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遇到危险的。”
“呵。”应去劫温柔核善地看着她,指尖在她侧颈处种下一枚替换阵,“生生,如果利剑从这你这里穿入——”
他指腹微微用力,按下一小块凹陷,贺卿生居然能感受到自己的喉管处传来的轻微不适。而应去劫的另一只手指向他脖颈的同一位置,“那剑便会从我这里穿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