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,你都知晓的。”
气息交缠,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吻,双方都睁大着眼,在彼此眸中清晰地看着自己的倒影,最亲密的距离却又似咫尺天涯。
她真的一无所知吗?
贺卿生听到心底漾出的答案,否定了这个回答。
可同样的,她也不愿意直面这个答案。
无可否认,应去劫是特殊的,所以他不能跟着她四处流浪,她身上有着血海深仇,应去劫没有。
按照她曾经的设想,凡间事了,应去劫本该在凡间安安稳稳,当个医师治病救人,平安顺遂过完一生的。
即使在十二垣重逢,她也更倾向于应去劫留在问心宗,而不是跟着她。
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贺卿生骤然清醒,挣开了应去劫的怀抱。
她连退几步,抬头看天,低头看地,摘花望草,整个人陷入一种因为尴尬所以很忙的状态。
应去劫则截然相反,他依旧温柔端方,极其郑重地望着她,一字一句道:“生生,我不会走,但不必困扰,若你不愿,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。”
贺卿生疑惑看向应去劫,他似乎被她的反应刺痛,苦笑一下,“不愿意么,我知道了。”他的神情落寞下去,像是只即将被主人弃养的小狗。
可怜兮兮,不知道自己错在哪。
可是,小狗分明没有错。
“不留痕,别玩了。”应去劫轻轻喊了声,“该走了。”
同煞气缠缠绵绵飞来飞去的长剑凝空一滞,铛的一声掉在地上,煞气去戳了戳它,它咸鱼似的翻了个身,竟然在一柄剑上看出了生无可恋几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