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问:“你不害怕吗?”
应去劫自若地牵过她的一只手,仔仔细细擦干净了指缝中的血迹:“你要杀我吗?”
贺卿生愣了下:“万一呢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贺卿生:???
黑红煞气缠着不留痕,生生将银白的剑身嵌上几分凶煞之意,剑气配合着煞气吭哧吭哧地毁尸灭迹,不一会地上便恢复了原样。
贺卿生盯着看了会,将仅剩心脏丢给煞气,吊儿郎当地站起身,对应去劫努努嘴:
“喏,应医师你也看到了,这是十二垣,随手丢个垃圾估计都能砸出几个我的仇家,你在问心宗求求仙问问道,想救人治病救人,想杀人随你自己,怎么着都比跟着我乱窜好吧。”
“我要杀了秘境里所有真元宗弟子,问心宗那五个弟子本性不坏,你跟着他们出秘境去吧……”
唇瓣上柔软地触感一触即分。
贺卿生彻底宕机,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她被应去劫的手臂禁锢在方寸之间,灼热的气息打在耳侧。
“这便是原因。”
指腹擦过她的唇,沿着下颌划过耳侧,最后停留在白皙纤长的后颈上。
这是一个占有欲极强且不容抗拒地姿势。
就着这个姿势,贺卿生被圈在怀里,细密地,带着最深切欲望地吻缠绵落下。
“同凡间时不一样了,我能治好你的伤,你明明可以继续装作一所无知,继续带着我的,为什么不?”
应去劫的呢喃中夹杂着哀怨,混掺着委屈,像是在控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