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木偶的手指在他鼻下人中处,留了块长方形的压痕,让严行一整个人看起来滑稽异常。
贺卿生看热闹不嫌事大,对严行一低语道:“国师,起来吃席了,你徒弟和上官大人的。”
严行一猛地坐起:“我不允许!”
见四周仍然是荒郊野岭,立马把心收回了肚子里,他长长吸了口气,又缓缓呼出。
“怎么还搞上包办婚姻了呢?国师,你可是受过教育的人呐。”贺卿生拱火。
严行一白了她一眼:“你懂什么。”
上官定安犹豫开口:“国师大人,不知下官哪里做的不好,望大人明示?下官定每日三省吾身,不足之处必当加以改正。”
严行一又白了他一眼,语气冷硬:“没有。”
“离齐绾远点就没有不足。”他又补了一句,尽显恶毒岳父姿态。
上官定安眸光暗淡了一瞬,齐绾当然全都看在了眼里:“师父!你怎么能这么说呢。”
眼见着又要吵起来,一群人中最为年轻的梁王挺身而出,打了圆场。
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各方。
明月已上中天。
贺卿生坐在应去劫手上,其余严行一,梁王,齐绾,上官定安等人分坐在应去劫两侧,整体呈弧形围着从霜和戴仙韵。
颇有几分夜深人静杀人放火的肃穆氛围。
齐绾同上官定安处理完即墨的事情后,没有跟朝中车队回京。
而是独自策马,轻装先行一步回京。
“那这些天,你跟他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?”严行一发出尖锐的疑惑声,整个人表情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