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着齐绾“你你你”了半天,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贺卿生将从霜和戴仙韵又拴紧了些,津津有味地看着眼前的岳婿闹剧。
连要同严行一算账一事,都变得不是很要紧了。
应去劫则时刻注意着贺卿生是否有异样,对前面三人的闹剧置之一笑。
“师父——”齐绾拽着严行一染了灰土的蓝色披帛,拉长语调撒娇。
贺卿生望着那抹蓝眼熟得紧,忽然意识到那是魏春风蓝色道袍的布料。
颜色,花纹如出一辙。
想到魏春风在她耳边留下的那句话,贺卿生暂时按下了对严行一的怀疑。
幻境中,还有另一股神秘力量的掺手。
引诱严行一,或者说,引诱进入幻境中的修士生出心魔。
“别叫我师父,谁管得住你,你叫谁师父。”严行一酸溜溜睨着上官定安,“喏,我看上官大人就不错。”
“当相公的哪能当师父。”齐绾极小声地反驳一句。
哦豁。
齐绾:“师父、师父!师父你别晕啊!”
上官定安:“国师大人,国师大人你怎么了?”
梁王拉着应去劫围了过去:“应医师,快看看国师怎么了!”
应去劫不紧不慢:“应当是急火攻心。”
乱成一锅粥了。
“快,掐他人中!我来帮忙。”贺卿生兴奋地窜进众人中,公报私仇地狠狠掐了把严行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