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再次果断掐掉同半块陵墓间的联系,趁着生机消失的一瞬,重重撕咬下一块邪气化为己有。
时机卡得不早不晚,刚好,得利最大化。
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,第一声鸡鸣过后,寂静的夜被撕开裂口,万物悄然苏醒。
小巷外木车轮碾压过青石板,留下了串拖长的吱呀声。
隔壁屠夫夫妻屋里,烛火亮起,窃窃私语声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倦怠,不一会,就传来了响动。
屠夫娘子轻手轻脚地进屋,查探了梁王的额温,发现已无大碍后,在木桌上压了串铜钱,便退出去,同屠夫收拾东西出了摊。
贺卿生跳下窗台,对上了梁王清明的眼睛。
“贺尊者!”梁王笔直地坐了起来,看着贺卿生如见亲姐,激动得热泪盈眶,“尊者你在这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刚刚那个假母后碰我额头,给我吓出一身冷汗,差点没忍住弹起来。”
第38章 不必愧疚轻飘飘的许诺
“哦?”
凡人对幻境的感知较弱,贺卿生饶有兴趣地看向梁王:“你怎么知道那是假的?”
“我母后这辈子就没戴过除金玉之外的首饰。”梁王语调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屋内昏暗看不清服饰,但那琉璃钗碎光着实晃眼了些。”
梁王抬手按了按眼角。
贺卿生在脑海中自动把屠夫娘子的荆钗布裙换成了绫罗绸缎金步摇。
这么一想,确实和谐了许多。
一个坦坦荡荡,让所有人都知道它是幻境的幻境,有意思。
梁王掀开被褥起身,许是没有注意到他当下的身体情况,错估了距离,一猜空摔在了地上,痛得哎呦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