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撑地,是一双孩童的,白嫩柔软的手。梁王瞪大双眼,一骨碌从地上站了起来,反复确认几遍身高视角,口中喃喃,“不是,我堂堂八尺男儿……”
“变这样我还怎么去见楚姑娘?”
暗恋哥,真让你见你又不敢了。
贺卿生眼观鼻鼻观心,严行一跟她八卦过,说,别看梁王天天念叨楚姑娘,但都只在背后悄悄送东西写写信,大多时候都在搞暗恋。
至于楚姑娘是否知道梁王喜欢她,这事恐怕还有待商榷。
“不行,这地方有古怪。”
只见梁王焦虑地转了几圈,眼神逐渐坚定,“贺尊者,这绝对是幻境,我们需得快点出去。”
贺卿生:“……”恋爱脑,恐怖如斯。
梁王动作麻利,就要往外走,还没走两步,又是一个趔趄,直挺挺往后仰倒。
贺卿生刚要起身跟上,就险些被梁王砸了个正着。
她灵巧闪身一避。
砰得一声。
只见倒在地上的梁王面白如纸,唇色乌青,双手抖若筛糠。
天色微明,他在一缕晨光中脆弱且破碎。
贺卿生慢悠悠飘在一侧,喊了梁王几声,他没回应。
中毒了?
贺卿生在“真麻烦不管他了”和“把应去劫带过来给他瞧瞧”两项选择中迟疑了半晌,倏地反应过来——梁王的情况,可能是低血糖了。
她抿了抿唇,一股脑将桌子上的糕点碾碎和水,灌进了梁王口中。
等待半晌后,梁王嘶得一声抽气,哎呦一下捂住了后脑壳。
“戴仙韵同你说了什么?”贺卿生先发制人,出声问话,免得梁王又跑题歪了重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