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似乎是认定了应去劫不差钱,连杯盏和茶饼都现拆了一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应去劫没阻止老鸨的动作。
贺卿生算是看出来了,让他风餐露宿可以,但只要不是赶路,应去劫在日常生活中简直是讲究到了极致——着衣要是绫罗绸缎,用膳要是精细食材,暂且不说摆盘布局,连那餐具瓷器都要名窑烧制。
她下意识转了圈手上的红玉戒指。
嗯,连她也得一起讲究。
“贵客请用。”老鸨笑着,“我差人去喊从霜了,贵客稍等片刻。”
“天香楼前身是周氏商行?”
应去劫观察了一遍楼内布置,虽然有刻意的造景掩饰,但很多细节仍旧能看出其作为交易场所的前身。
老鸨笑容一僵,为难道:“不瞒公子,天香楼盘下这块的时候,那周氏商行早已经倒闭,我不过是个管事的,不是主子,具体情况也不大了解。”
应去劫:“那便让你们主子过来。”
“这就不巧了,主子今日去了别处办事,公子若有事,可以改日再来。”老鸨应变很快,圆滑得像条泥鳅。
若是改日过来,怕又是另一番推脱说辞。
应去劫看了一眼老鸨,默默松开了按着小木偶的手。
贺卿生倏地站起来,跳上应去劫头顶,神在在地冲老鸨勾了下手指。
老鸨还没从木偶会动的惊愕中回神,整个身体就不受控地被一股力拽起,双脚悬空被吊在空中。
贺卿生冲她招招手:“嗨,妈妈桑,我可没有他那么好说话了,下面我的问题,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哦。”
女声清灵幽远,精致的木偶此刻像是彻底活了过来。
老鸨惊恐地瞪大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