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卿生扯了扯应去劫的一缕长发,示意他给点反应。
“别扭捏了医师,就当是我想要新衣服,走吧。”
应去劫将自己的头发解救出来,点头嗯了一声,老鸨喜笑颜开地带路。
天香楼是中庭镂空式的三层建筑,奢靡异常。
一楼中央舞台置有一面巨鼓,细腰芙蓉面的姑娘足尖轻点,鼓点便随着她的动作,时急时缓,时如骤雨轰雷,时如细雪簌簌。
一舞毕,水袖翩跹落地。
掌声却没有如期而至。
四下静默,独舞的姑娘疑惑地转身,顺着众人望去。
门口处,有青衫郎君信步而来。
应去劫长相不凡,气质脱俗,同楼中的环境格格不入,仿若一抹清澈的风,一进门就吸引了一群人的视线。
惊艳的,油腻的,审视的……
应去劫皱眉,原本平和的气场一下冷了下来。
老鸨见他神色不对,立马打圆场高声吆喝,“诸位客官,今日晚晴姑娘可是学了新舞,大家莫要冷落美人,叫美人伤心啊。”
“晚晴,还不继续?”
鼓上被点名的姑娘一惊回神,连连点头,扬袖起势。
丝竹管弦声复又响起。
老鸨立马将人领进包厢,隔绝了外部视线。
包厢的位置巧妙,视线极佳,几乎可以将天香楼内尽收眼底,但从外却极难看到内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