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多谢。”
应去劫接下,拿了一个塞到小木偶手中,方才看贺卿生一直望着这边,想到她之前便喜欢捏些果子药草,应该是对这兔子馒头感兴趣。
贺卿生回神,戳了几下馒头,白软光洁的表皮顿时凹陷下去:“我又不能吃。”
应去劫一本正经:“给你玩的。”
兔子馒头确实像她曾经在现代社会买过的捏捏乐。
她刚刚确实想要,现在握在手中,还是嘴上不饶人:“应医师,你这是浪费粮食。”
应去劫一口咬掉手上另一只小兔子的头,挑了下眉:“不想要给我,我吃了便是。”
“不要。”贺卿生搂住怀中的馒头,将头枕了上去,侧眼看到了应去劫发红的耳尖,心领神会地嘲笑出声,“应医师,包子烫不?”
应去劫绷着脸,豆沙烫得他舌尖发麻,但面上依旧云淡风轻。
“还行。”
贺卿生:“幼稚。”
总算是逮着机会,把幼稚这两个字还给应去劫了。
两人的一番斗嘴,先前的凝滞氛围一扫而空。
当然,最后那个凉掉的兔子馒头还是进了某人的胃。
首饰铺。
进店的大多是女眷,三三两两结伴而行,嬉笑玩闹,好不热闹。又或是丈夫陪着妻子挑选首饰,琴瑟和鸣,岁月静好。
显得应去劫形单影只,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应去劫几乎是一进门,就吸引了大部分姑娘的视线。
他一身青衫,长身玉立,周身气质矜贵不凡,肩膀上坐着一个精致特别的木偶,显得他整个人特殊而神秘。
“这是哪家公子?怎么感觉比上官大人还好看。”